第(2/3)页 陆明原本担心少将军责罚,现在不仅没被责罚,反而可以多了个帮手。 他很是感激:“多谢少将军宽宏大量!” 赵尽忠:“陆明,我问你,这些草是从哪里来的?” 陆明:“禀少将军,这些都是将士们从村子旁的山谷里捡回来的。” “山谷?”玉大夫想到山谷离军营并不近,继续问: “为何要跑那么远?军营旁的树林里没有能燃火的木材吗?” 一个月前连续下了好久都雨,树林里的木材很多都湿了。 陆明回忆说:“当时秦大夫说山谷里有很多草没有被雨淋湿,就带着士兵们去取回来了。” 又是秦大夫?赵尽忠觉得事情有些凑巧了。 这时,周若拉着赵尽忠就要往伤兵营里去。 她想快些找到母孢子。 但是让她犯难的是,通过孢子们聚集的地方也只能判断出,母孢子在伤兵营里。 可是它具体在哪个位置,无法判断。 在伤兵营里看了一圈,看不见母孢子的踪迹。 “小姐,有办法把风中的孢子赶走吗?”玉大夫关心地问。 周若拍拍小脑袋,有些犯难。 一时间想不到好办法,幸好昨夜那些被施针治疗过的伤兵们目前情况都还稳定。 “那要不这样,小姐,还请你先帮看看这个片区的伤兵。” 玉大夫指的就是他凌晨一直待着的病区,这一片的伤兵们一度让他感到犯难。 周若跟赵尽忠走进片区,已经有两三个大夫在里面给伤兵们做缓解治疗。 “玉大夫,他们得的是寒症呀!”周若刚踏进伤兵区,便感受到了一股刺骨寒意。 “小姐真是厉害!没错,这些伤兵们就是得了极寒之症。” 玉大夫惊叹于周若只是靠近,甚至都没有给伤兵们把过脉,就能判断出症状来。 “可是小姐,我们用了大量驱寒的药,还用了针灸排寒毒,就是不见效呀!” 玉大夫很是苦恼,他又说: “当初战场上,一百多个将士为了给军队开出一条血路,将敌军引入寒地,奋战了七天七夜。” “最后只剩下这十几个将士活了下来。” 玉大夫回忆起战场上的遭遇,心痛万分。 赵尽忠心里的热火被点燃,这些曾经都是与他一同出生入死的将士,如今却成了这副样子。 他也为士兵们感到心痛,感到担心,他也很希望这些将士能早日脱离病痛之苦。 “若若,能治吗?” 玉大夫听见赵尽忠也关切地发问,他于是又大夫们一直以来的治疗经过详细讲述了一遍。 “其实这些将士们从战场上下来之后,我和其他大夫都已经将他们的症状控制住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