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老者被她看得有些心虚,但依旧嘴硬。 “就是……就是些寻常的药材,加了点……加了点雷公藤和断肠草……” 雷公藤! 断肠草! 这都是有剧毒的药材! 上官拨弦倒吸一口凉气。 这哪里是什么以毒攻毒,分明是嫌这些孩子死得不够快! “立刻交出解药!”她厉声道。 “没有解药!”老者固执道,“我的药方不需要解药!毒发之时,便是病愈之刻!” 冥顽不灵! 上官拨弦不再与他废话,对护卫使了个眼色。 护卫会意,上前轻易便夺下了老者的药锄,将其制住。 老者奋力挣扎,嘶声力竭。 “你们不能打断我的试验!我的药方就要成功了!你们这是阻碍医学进步!” 上官拨弦充耳不闻,迅速从随身携带的锦囊中取出银针和解毒丹药。 她先以银针封住三个孩子的心脉要穴,护住心脉,防止毒性攻心。 然后撬开他们的牙关,将解毒丹化水,一点点喂入他们口中。 接着,她运起内力,辅以金针渡穴之术,引导药力,逼出他们体内的毒素。 整个过程持续了近一个时辰。 上官拨弦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脸色也有些发白。 阿箬在一旁紧张地看着,不时为她擦拭汗水。 终于,三个孩子先后吐出一口黑血,悠悠转醒。 眼神虽然还有些迷茫虚弱,但脉象已趋于平稳,脱离了生命危险。 上官拨弦长长松了口气,几乎虚脱。 “姐姐,你没事吧?”阿箬连忙扶住她。 “我没事。”上官拨弦摇摇头,看向那个被护卫押着、面如死灰的老者。 “你的‘以毒攻毒’,差点害死三条无辜的性命!” 老者看着苏醒过来的孩子,又看看上官拨弦,眼中的狂热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和颓丧。 “怎么会……怎么会没用呢……祖传的药方明明说……” “你那个所谓的祖传药方,根本就是错的!”上官拨弦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幻想,“医者仁心,岂能拿活人性命来试药?更何况是这些无依无靠的孩子!” 老者瘫坐在地上,喃喃自语,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。 上官拨弦不再看他,对护卫道:“将他押回衙门,交由县尊依法处置。” “是!” 护卫押着失魂落魄的老者离开地窖。 上官拨弦和阿箬,则小心地将三个身体尚虚的孩子背出地窖,安置在马上,准备带回悲田坊。 夕阳的余晖洒在荒芜的藕塘上,镀上一层暖金色。 虽然过程惊险,但孩子们总算找回来了。 然而,上官拨弦的心中,却并未感到多少轻松。 她总觉得,这件事似乎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 那个老者的药方……那些剧毒的药材…… 她需要回去仔细研究一下。 三个失踪的药童被安全送回悲田坊,坊内顿时一片欢腾。 老嬷嬷抱着失而复得的孩子,老泪纵横,对着上官拨弦千恩万谢。 上官拨弦细心叮嘱了后续调理的注意事项,并留下了一些温补的药材。 处理完这些,她才拖着疲惫的身子,带着从老者地窖里搜刮来的、尚未用完的药材和那张所谓的“祖传药方”,返回私宅。 阿箬一路上还在愤愤不平。 “那个老疯子,简直丧心病狂!要不是姐姐你医术高明,那几个孩子就……” 上官拨弦拍了拍她的手,以示安慰。 “好在孩子们都无大碍。只是……我总觉得他那药方有些古怪。” 回到书房,她立刻点燃灯烛,将老者的药方铺在桌上,仔细研读。 药方写得潦草混乱,确实包含了雷公藤、断肠草等数味剧毒药材,配伍极其凶险,毫无章法,一看便是门外汉胡乱拼凑所致。 这种方子,莫说治病,能不留当场毙命已是万幸。 第(1/3)页